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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快莫立風一步穩住了喬以笙。他的手臂親昵地攬於喬以笙的腰間,他的視線落向莫立風尚停在半空的朝喬以笙伸過來的手。

莫立風放下手。

他的視線也轉而移到莫立風的臉上,嘴唇微微嚅動似要對莫立風說什麼。

喬以笙在這時捧住陸闖的臉,語氣狐疑:“老公……?”

陸闖渾身豎起的備戰狀態,因為喬以笙的這一句稱呼瞬間鬆懈下來,收回視線到儘在咫尺的喬以笙微微泛紅的臉和她略略迷濛的雙眸。

“不是你老公還能是誰?有誰能比你老公帥?”陸闖無視莫立風的存在,旁若無人地箍緊她,捏捏她的臉,“喝了多少?不知道你自己酒量差?我不在場你也敢喝酒?”

喬以笙的頭比方纔暈,她一開始覺得自己是暈得產生幻覺了,現在她確認就是陸闖,不自覺將自己靠進陸闖懷裡,也將身體的重心悉數倚靠到陸闖那邊。

“你怎麼在這裡?”

“我怎麼不能在這裡?”陸闖打橫抱起她,“不在這裡,你這個醉鬼要怎麼辦?”

喬以笙勾住陸闖的頸子,腦子轉動得遲鈍,遲鈍地反應過來:“阿苓……”

她下意識尋找阿苓。

莫立風的身影映入眼簾。

“師兄。”喬以笙猛地意識到自己把莫立風給忘記了,趕忙要從陸闖身上下來。

“亂動什麼?”陸闖不爽地嘖聲製止了她,轉頭對莫立風說,“莫師兄不好意思,我太太醉了,我先帶她回酒店。謝謝你這兩天對我太太的照顧。”

喬以笙簡直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硬著頭皮由陸闖公主抱著,與莫立風道彆:“師兄,大炮很快就過來了。”

莫立風淡淡頷首:“嗯。”

一個字回答了陸闖和喬以笙兩個人。

緊接著喬以笙就被陸闖帶去另一輛車裡。

陸闖把喬以笙放好在車子後座之後,並未馬上上車,又折返莫立風跟前。

阿苓剛剛從便利店出來。

陸闖接過瞭解酒藥和礦泉水,支會了阿苓一聲,喬以笙和他一輛車。

阿苓點點頭,走向大炮開過來的莫立風的車。

莫立風也要上車。

陸闖喊住莫立風,問:“莫師兄,mia之前幫忙發的邀請函你看見了吧?你說再看看。現在我親自來問你,抽得出時間嗎?”

相比昨天那兩條訊息的字裡行間透露出的情緒,此時陸闖的語氣可以說挺客氣的。

莫立風自然看到邀請函了。而且昨天陸闖在發完那兩條訊息之後,又給他發了一次——喬以笙和陸闖的婚禮邀請函。

陸闖補充道:“還是希望莫師兄能儘量賞臉參加。如果是我太太親自發邀請函,一定會發給莫師兄你一張的。我想讓我太太有個圓滿的、終身難忘的婚禮。”

莫立風略略頷首:“抽得出時間。”

言畢,莫立風打開副駕的車門。

大炮隔著車窗和陸闖打了聲招呼,載著莫立風和阿苓先走一步。

陸闖單手抄兜,站在路邊目送莫立風的車子,心裡在想的是:既然莫立風現在能答應,說明莫立風從米國到澳洲的簽證,早就辦好了。

回到車裡,陸闖即刻聽喬以笙問:“你找莫立風嘮嗑什麼了?”

她故意用“嘮嗑”來形容,也儘量避免質問的口吻。

陸闖關車門的勁兒有些大,斜眼睨喬以笙:“我和莫立風關係有好到‘嘮嗑’的地步?”

“不是應該我問你,和莫立風都嘮嗑了些什麼?連酒都喝上了?”他冷嗬。

喬以笙懶得費勁去消除他的醋意,軟著身體靠上陸闖,手指輕輕按揉自己的太陽穴:“……頭暈。”

“喝之前怎麼冇想過會頭暈?”陸闖慍惱,拆開解酒藥。

喬以笙嘀咕:“喝之前我又不知道這酒的度數有點高……”

她和莫立風的兩杯酒,是餐廳送的,並非她點的。

她話語音尚未全部落下,口腔裡就被陸闖的手指塞進藥丸。

喬以笙盯著礦泉水瓶蓋被陸闖擰開,打算自己湊腦袋上去喝水,結果陸闖親自含了礦泉水在嘴巴裡,然後捏著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臉,餵給她。

“……”喬以笙無語至極,不得不先藉著他餵過來的水把藥送服進肚子裡,等他在她送服完好一會兒才意猶未儘地鬆開她時,她吐槽,“有必要?”

“我就是想嚐嚐你嘴裡的酒什麼味道,不行?”陸闖舔一圈他的嘴唇,一如既往地顯得情澀。

尤其以如今兩人的夫妻關係,喬以笙很容易聯想到他有時候給她口過之後也做了同樣的反應。

閉上眼,遮掩自己的難為情,喬以笙不理會他了,重新靠到他懷裡假寐。

說是假寐,實際上還是熟睡了過去。

是的,貨真價實的熟睡,連什麼時候回到酒店的她都不清楚。醒過來是因為感覺有人在脫她的衣服,處於本能她捉住了對方的手。

睜開眼凝睛見是陸闖,喬以笙又有些懵:“我在做夢嗎?”

陸闖斜挑眉:“嗯,你在做夢,夢到你在異國他鄉揹著你老公,把一個陪酒的男人帶回酒店跟你過夜。現在問你要不要繼續?”

喬以笙懶洋洋地側翻身:“既然都找了,怎麼還可能找個跟我老公長這麼像的……”

“喬、圈、圈!”陸闖咬牙切齒,掰回她的身體,“你還真敢接著我的話往下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心裡是不是早這麼想了?”

越過陸闖的身體,喬以笙瞧見自己打開的行李箱裡放著的那兩罐醬,迅速坐起來問:“莫立風呢?”

“……”陸闖的表情五彩繽紛。

見狀,喬以笙笑著搶在他開口爆發前解釋道:“不是,可彆說我這種時候還記掛著莫立風,本來和他說好了送我回酒店的時候我順便把我舅媽做的兩罐醬給他的。他現在人呢?已經走了?”

陸闖嗓音幽幽然:“你覺得呢?”

“那算了,等會問問他,他明天早上還有冇有空,來取一趟。或者讓人幫他送到他家裡。”喬以笙扶著額頭躺回床上,朝陸闖伸出手臂,滿副等待小太監伺候的老佛爺架勢,“幫我換一下睡衣,我好睏。”

陸闖額角的青筋狂跳:“喬圈圈,我風塵仆仆地趕來米國,你一句——”

喬以笙勾住他的脖子,坐起來,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