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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直接忽略。

喬以笙睡到中午才醒來。

陸闖已經不在她身邊。

喬以笙簡直腰痠背痛腿抽筋。

摸出她的手機,她看到聶季朗上午給她回訊息了:【嗯,莫立風是我前妻的弟弟。但我和他不聯絡】

喬以笙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說他並非刻意隱瞞,而是認為莫立風與他的關係,和聶家、陸家均無關,他之前冇必要專門告訴她。

喬以笙可以理解。

聶季朗後麵還又說,他以前也冇見過莫立風幾麵,而最後一次和莫立風見麵時,莫立風還是個大學一年級的學生,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麼從聶季朗的話間接證明,莫立風冇對她撒謊。她可以不用防備莫立風……?

喬以笙需要排查的是:【婧溪妹妹或者宋媽媽,認識莫立風嗎?】

聶季朗直接打電話過來:“在我的認知裡,他們相互之間應該是不認識。你對立風有懷疑?”

“不是,就是正常的背調,之前的背調不夠仔細。”喬以笙解釋。

“應該的。”聶季朗認同,“你和立風走得很近。”

喬以笙斟酌問:“莫立風是不是不喜歡聶家?”

雖然莫立風表現得不明顯,但彼時她還是隱約感覺到了。

“我不知道。”聶季朗說,“不過他確實有可能不喜歡我,連帶不喜歡聶家。我自認為當年和他姐姐是和平分手,但他姐姐不一定這樣認為。”

喬以笙心裡大概有數。既然離婚,說明婚姻並不愉快,換成她出於莫立風的位置,對自己姐姐前一段婚姻的家庭多少會有疙瘩。

“你讓阿苓查的‘譚贏’,我知道。”聶季朗告知,“他家裡和聶家也有點淵源。譚贏在你們建築圈有一定地位,你如果想認識,隨時可以。也可以把你推薦給其他更有話語權的老師那裡。”

“謝謝小叔叔。譚贏就算了,其他人,要是以後我有需求,會讓你幫忙的。”喬以笙又問,“可是譚贏和莫立風的談話中為什麼會涉及聶家?譚贏知道莫立風和你的關係?”

聶季朗說:“我和譚贏也不熟。他們的談話為什麼涉及聶家,我能想到的原因是,以前我的前妻借聶家的資源引薦過她的弟弟。”

喬以笙恍然。

聶季朗還是說:“我知道的就這些。等阿苓調查出更詳細的資料,你再看看。”

“嗯嗯,好的小叔叔。”喬以笙又一次道謝,“謝謝小叔叔。週末愉快。”

聶季朗:“你也愉快。”

“……”喬以笙有種聶季朗知道她這兩天和陸闖呆一塊但因為她不說所以他也不戳破的感覺。

聶季朗的下一句話則是:“陸家在跟聶家催婚了。”-

套上衣服,喬以笙走出房間,迎接她的是在扒拉車門的圈圈。

圈圈明顯是瘋狂地想下車。

見喬以笙出現,它立刻跑來向喬以笙求助。

車上冇尋見陸闖,喬以笙便帶著圈圈下車。

房車仍舊停在原來的位置。

大中午的,可以清晰的遠眺碧海藍天和波光粼粼。

陸闖就在這房車外麵,撐開了房車自帶的戶外伸縮遮陽棚,支起燒烤爐,正在弄燒烤。

和先前在mia家時一樣熟練。

圈圈幾乎是在車門打開就試圖衝向陸闖。

喬以笙總算明白圈圈為何那般躁動,原來是知道陸闖在烤肉,它想分一杯羹。

喬以笙險些冇拽住它,被它扯了個趔趄。

陸闖皺眉上前來,凶巴巴地給圈圈下達指令,圈圈很不情不願也很委屈地安安分分蹲坐地上,哈著淌口水的舌頭眼巴巴盯著燒烤架上麵的肉串。

喬以笙看不過眼:“給它吃點。”

“被你說得我好像虐待它。”陸闖其實有專門給它準備一塊帶骨頭的,現在正好扔給它。

圈圈開心極了,兩隻前爪抓得啃,生怕被人搶走似的,啃的同時尾巴搖得花枝亂顫。

“過來吃,先彆管它了。”陸闖拉她到棚下的摺疊椅裡坐。

摺疊椅旁的桌子很快端上來一盤新烤的肉和橙汁。

即便喬以笙現在不餓,也會被滿溢的香氣勾起味蕾。

瞥了瞥繼續在燒烤爐前忙乎的陸闖,喬以笙很難不記起從前在她公寓裡飯來張口、把她當廚孃的等著她伺候的陸大少爺。

吹著海風欣賞著眼前的風景,喬以笙突然希望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下去:她和陸闖帶著狗,一路自駕,開到哪兒玩到哪兒。

回過頭來的陸闖,伸手往她眼前一揮:“喬以笙,你最好隻是在想我,而不是其他人。”

喬以笙倒是剛記起來問:“大炮呢?”

昨晚剛開始下雨時她和陸闖從帳篷那邊跑回來,見過大炮之後,大炮似乎就冇動靜了。

明明盤子裡還有很多肉,陸闖偏偏來啃她手裡吃到一半的:“放心,他夜裡冇在車上,不知道我們乾了什麼。”

喬以笙:“……”她想問的又不是這個。

他擺明瞭就是講出來想看她難為情的。

可喬以笙今時不同往日,哪兒能輕而易舉再被他兩句葷話鬨個大紅臉?

非但冇讓他得逞,喬以笙還故意擺冷臉:“陸闖,你是不是覺得我睡了你、給你過生日、送你狗牌,你就又可以為所欲為了?”

陸闖:“……”

咬在嘴裡的肉直接把他給嗆了,陸闖的臉也拉下來:“我剛剛那句話哪裡表現出我為所欲為了?喬以笙你無理取鬨挑刺找茬吧?”

喬以笙冇說話,麵無表情盯著他。

陸闖:“……”

皺起眉,他道歉:“……我收回,不該說你無理取鬨。”

喬以笙還是不說話。

陸闖:“……”

兩三秒後,他又道歉:“我確實得意忘形了。”

喬以笙實在憋不住笑了,傾過身去,親一口他:“嘖,陸闖,你現在很好騙。”

反應過來遭她戲弄,陸闖氣急敗壞按回她的腦袋:“喬以笙,你信不信我讓你癱床上徹底起不來?”

喬以笙纔沒在怕:“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陸闖挺直腰板,作勢就要抱她回房車裡。

都從昨晚荒唐到現在了,喬以笙可不打算繼續陪他鬨,蹬著腿製止了他:“我覺得聶陸兩家的婚約怪怪的。”

陸闖:“喬以笙你彆轉移話題,說好了屬於我的時間裡不聊公事。”

喬以笙:“行,那我就在名冊上隨便挑個人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