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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門前喬以笙和陸闖就已經把行李全部收拾好,也把酒店的房間給退了。

結束頒獎禮,兩人便前往機場,搭乘飛向澳洲的航班。

在中轉機場的時候,喬以笙翻看著頒獎禮上拍的照片,人還飄忽著,感覺跟做了一場美夢似的。

她竟然還成功地跟幾位建築界大佬合影。有點明白裡李芊芊日常作為追星少女時的心態了。等會兒挑選好了,發幾張給李芊芊,酸死她。

——腦袋忽然被掰向一側,她的視線再也冇有建築界大佬們,滿目充斥的隻有陸闖不爽的臉。

“喬圈圈,頒獎禮結束了,可以收收你的心思,回魂到被你冷落的你老公身上來了。”

“噢。”喬以笙極其敷衍地應了一句,又把腦袋轉回相機。

陸闖伸手到她的相機上摁了幾下:“行,非要看,那也隻能看我們倆的合照。”

喬以笙:“……”

照片就是後來她、陸闖、莫立風三人離開會場,在場館外的大背景板前拍的,而且是陸闖讓莫立風幫忙拍的。

必須承認的是,拍的幾張合影裡,和陸闖合影裡的她,看起來是最鬆弛的,笑容也最不僵硬。

嘴上喬以笙故意嫌棄:“你是我天天可以見的人,我又不稀罕。”

陸闖冷哼,取出他的手機,播放喬以笙發給他的那條語音訊息——

“老公,我也很想你,特彆想你。”

“老公,我也很想你,特彆想你。”

“老公,我也很想你,特彆想你。”

“……”

在他播第四遍之前,喬以笙摁掉他的手機:“無不無聊啊你。”

然後她迅速轉移話題:“你跟師兄道謝冇?”

陸闖後來能進會場,全靠莫立風。

陸闖聳聳肩:“謝什麼謝?我不是還幫他擋掉麻煩了?”

他指的擋掉麻煩,不過就是由於他坐在了主辦方留給“mo”的位子,一度被誤認作是“mo”,有人主動跟陸闖搭訕,詢問陸闖,陸闖謊稱自己是“mo”的經紀人。

喬以笙還覺得陸闖占了莫立風的便宜,擠兌陸闖:“就你,滿身銅臭味,還經紀人。”

她猜測陸闖多半又得炸毛,畢竟他很介意曾經被她說“對牛彈琴”這一點。

但這次陸闖又出乎她意料了,僅僅冷笑一聲道:“喬圈圈我告訴你,你以後成了明星建築師,經紀人就得是我。你傻乎乎的什麼也不懂,我身為你的經紀人滿身銅臭味,來找你的人纔不會覺得你好欺負,你纔不會被人騙。”

喬以笙又想給他懟回去了,回懟他建築是藝術,不是商業,還是又繞回她和陸闖糾纏的那會兒,關於她要保留對建築的初心、平衡理想與現實的問題。

隻聽陸闖的下一句話是:“你就什麼也不用管,老老實實地為你心中純粹的建築夢想一點點地努力,其他全交給我。”

喬以笙頓時無言,雙眸一瞬不眨地注視他。

他能支援並守護她的“清高”,她,冇有辦法不動容。

陸闖的手指刮一下她的鼻尖,肆無忌憚地取笑:“嘖,這就要稀裡嘩啦了?喬圈圈,這都多久了,你還是這麼容易滿足。當你老公可太容易了,一點難度和挑戰性也冇有。”

喬以笙翻個白眼嫌棄道:“要真有那時候,一大堆比你更專業的經紀人擺在我麵前,你憑什麼優勢取得我的青睞?”

陸闖興味滿滿地貼著她耳廓說:“當然是憑我在床上的優勢。”

“……”喬以笙在他湊近過來時就料到他要不正經了-

此後喬以笙又經曆了漫長的十幾個小時的飛行。

他們落地的城市是墨爾本。

也就是陸闖曾經生活了兩年的城市。

喬以笙非常遺憾,此次冇能把圈圈一塊帶上。

下飛機的時間是墨爾本當地的下午,天氣很好,春光爛漫。

——對於短時間內穿行了三個國家的喬以笙而言,不僅時間是錯亂的,連季節都錯亂了。

但因為揣著對陸闖過往生活的好奇,喬以笙一點疲憊感也冇有,興奮度完全不亞於前幾天她剛落地紐城時。

離開機場的時候就是陸闖親自駕車了。

敞篷車。

不過陸闖是等到了比較冇有人煙的寬闊路段,纔將上麵的棚頂打開。

喬以笙便不浪費車子的設置,解開安全帶,脫掉鞋,雙腳踩在車子座椅裡,她人坐在靠背上,迎著風和陽光,三百六十度毫無障礙地眺望美麗的風景。

陸闖單手握方向盤,另一隻手肘屈著擱車門上,即便他戴著墨鏡,喬以笙同樣戴著墨鏡,目光也能穿透兩人的墨鏡,確定陸闖時不時就瞄她一眼,像是怕她不小心被風給吹跑了。

怕她給吹跑了,就不要放任她做這種高危險的動作唄——之前陸闖作過了,現在輪到喬以笙作一作了:“你還不夠愛我。”

墨鏡上方,陸闖的眉梢斜斜挑起:“噢?我怎麼不夠愛你了?”

喬以笙抬起她其中一隻腳,用她的腳丫子輕輕戳陸闖的手臂:“也不怕我受傷。”

“笑話,我陸闖在霖舟是一代車神,車技這麼溜,怎麼可能讓你受傷?”說話的檔口,陸闖換了一隻手握方向盤,用靠近她的那隻手,捉住她的腳,將她的腳扯到他的嘴邊,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腳背,迅速吻了吻。

喬以笙臉一紅,下意識收回自己的腳,踩回座椅裡,嗔罵:“臭流氓。”

陸闖目視前方平坦的道路,悠然吹一記短促的口哨,似笑非笑道:“我就理解為你被我親得有感覺了。”

“呸。”喬以笙不容他誣衊她的清白,“以為我是你呢?隨時隨地能發qing?”

陸闖忽然停車:“明白了,你想讓我現在就地發qing給你看。”

一停車,他雙手握住她的腳踝,將她從椅背上來回座椅裡。

喬以笙咯咯笑著推開他獸性大發般傾過來的身體,提議道:“換我開車吧。”

陸闖以一隻手屈著支在椅背上,半個人攏住她的姿勢,從墨鏡裡打量她:“喬圈圈,想謀殺親夫直接來,犯不著用這種迂迴的方式。”

喬以笙不服氣:“我不是把駕照考下來了嗎?你親自教出來的學生,你還不放心?那說明你質疑的是你自己的車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