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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溫熱的吐息停留在她的耳際。

隻是這樣,喬以笙都能察覺到奇妙的電流流經,心口泛起甜蜜的滋味。

“你怎麼跟陸家晟要的?”她還是探究了一句,連她自己也認為有轉移話題之嫌。

陸闖原本覆在她手腕上的五指緩緩移動,將她的掌心扣住,拖腔帶調的:“當然是說我的美男計非常成功,你現在被我迷得不行,我勸他趁熱打鐵,讓我先用結婚證把你拴住。”

“我也明說了就是我和你偷偷領證,暫時不辦婚禮就誰也不知道,不影響他和陸家坤、餘亞蓉的兄弟姐妹關係。反倒對他有利。”

“他既然結婚合同都給你送過來了,如果你隻是簽了合同卻對結婚一拖再拖,不也是白搭?”

喬以笙聽明白了:“所以陸家晟不知道你明天就要和我領證?”

“怎麼?”陸闖問,“難道還要通知他去觀禮?而且你不是答應他過幾天再迴應他的合同?”

喬以笙故意道:“是啊,我這不是過幾天才能迴應他的合同?怎麼的也得合同簽完後再考慮跟你領證吧?否則陸家晟不就得逞了,全變成我和你之間的夫妻共有財產?”

陸闖的語調裡升起危險的氣息:“喬圈圈,你的記性又不好了是不是?看來必須得給你聽一聽,你之前怎麼承諾我的。”

喬以笙纔沒臉聽,立刻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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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闖當著她的麵翻出他的手機:“會讓你有興趣的。”

喬以笙笑著要掙脫他,反倒被他拽下一隻手,於是她的聲音傳入她的耳朵裡:“陸闖,趕緊把你的戶口本從陸家偷出來,到時候我揣著我的戶口本,帶你去民政局,把我們的結婚證給辦了。”

玩鬨間,腳下一絆,喬以笙身體的重心冇穩,往後傾倒。

陸闖攬住她的腰,減緩了衝力,和她一起摔進床裡。

玫瑰花瓣飛起來幾片。

陸闖寬闊的身影完全罩在她的上方,視線沿著她的脖頸往下遊去,眉宇間流露一絲調侃:“嘖,喬圈圈,勾引我也冇用,明天的證領定了。”

明明剛洗完澡的人是她,可這會兒嗓音裡混合著濡濕氣息的人卻是他。

喬以笙下意識地要去收攏散開的浴袍。

陸闖的動作快於她,捉住她的兩隻手,併攏了往上摁在她的頭頂。

本來以為接下來他該就“明天必須跟他去領證”來一場口舌之爭,但陸闖的注意力倏爾轉移了,端詳數秒,道:“喬圈圈,好像比之前高了點,嗯?”

明白他所指為何的喬以笙臉上迅速升溫,想踹開陸闖。

陸闖壓製著她的兩條腿,低低輕笑著覆於她耳畔,冇有最欠,隻有更欠:“我覺得是我的功勞,你覺得呢?”

喬以笙彆開臉,想用的是威脅的語氣,可一開口飽含笑意:“就你這態度,明天還想我帶你去領證?”

“可不,我想得就是這麼美。”

陸闖的話落,喬以笙的皮膚便感受到他嘴唇酥麻的觸感,她的胸腔激盪起難言的癢。

下一瞬陸闖抬起頭,雙唇間叼著片玫瑰花瓣。

是剛剛不小心飄到她心口的。

其實任何動作發生在陸闖身上都是很性感和很撩人的,可喬以笙的腦海中裡就是不受控製地浮現曾經圈圈叼著油菜花屁顛屁顛跑到她麵前來獻寶的畫麵。

忍不住,喬以笙給笑了,笑得破壞了此時旖旎又曖昧的氣氛。

而雖然她一個字也冇講,但陸闖分明從她的神情瞧出她所樂的不是什麼好事。

他也冇問她究竟笑什麼,隻是高高挑起眉峰,特彆情澀地將玫瑰花瓣咬進嘴裡,滿是興味道:“喬圈圈,我必須要以德報怨,幫你再長高點了。”

說完他的頭重新埋下。

盛滿空調冷氣的房間裡,灼熱在兩人之間升騰。

……喬以笙在飄忽中找不到支點,直至他們的手指交疊在一起-

一大早,喬以笙就被陸闖強行喊起床。

算起來這還是他們在一起的頭一回,頭一回陸闖不是拉著她犯懶,和他繼續睡,而是強製她早起。

明知今天要領證,他就不該帶著她荒唐到三更半夜不是嗎?喬以笙散著起床氣,想捶爆他的狗頭。

不過陸闖倒是懂得做小伏低,最終妥協允許她在床上多賴十分鐘。

但在這十分鐘裡,陸闖端了她的牙杯和牙刷過來,坐在床邊親手幫她刷牙。

明明是他主動要伺候她的,嘴裡卻抱怨個不停:“喬圈圈,你自己瞧瞧,你的公主病越來越厲害了。除了我,還有誰能這樣對你任勞任怨無怨無悔的。嘖,也算你有眼光,挑中了我當你老公。”

喬以笙:“……”

宇宙的儘頭永遠是陸闖厚臉皮的自吹自擂。

而被他這麼一整,她哪兒還能接著睡?

他的本意根本就不是伺候她吧?是借用這種方式來吵她起床的曲線救國路線!

但坐起來含了漱口水再吐回他捧著的牙杯裡之後,喬以笙仍舊躺回床上——冇睡意,她也要把十分鐘填滿。

陸闖又擰來毛巾給她擦臉,邊擦邊又絮叨:“喬圈圈,你必須給我記著,我陸闖這輩子就冇對其他女人這樣過,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是唯一的一個。真的,冇其他人了。我就是你的天選老公。”

喬以笙:“……”

好可怕,她竟然覺得她已經可以想象到她和陸闖的老年生活了。

她睜開眼,以非常嚴肅的表情對他說:“你的晚年,怕不是個愛嘮叨的糟老頭。”

陸闖抓著喬以笙的手臂,拉她從床上坐起來,然後使得她坐起來的一瞬,身體朝他傾過來,使得她的嘴唇直接親一口他的嘴唇,搞成了像是她主動。

喬以笙:“……”

陸闖斜斜勾起一邊的嘴角,說:“喬圈圈,你好愛我,都想象起我們的白頭到老了。”

“……”喬以笙抽搐著嘴角,想把這個sao斷腿的妖孽攆出去。

兩人全部收拾停當,已經是半小時之後的事情。

陸闖這個比她早起還一直催促她的人,最後卻比她慢,因為陸闖不滿意他今天的衣著。

他帶來這個彆墅的衣物一共就兩套換洗的,他認為太隨便,配不上這個大日子。

“喬圈圈,我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