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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以笙這些天來積壓的憋屈和委屈因為他這句話心情down到極致:“對!我就是不想和你結婚!我憑什麼要和你結婚!假的我也不願意!”

連個求婚都冇有!她纔不要委屈她自己!纔不要稀裡糊塗!纔不要被他騙走訂婚和結婚!喬以笙滾著眼淚掰掉陸闖的手。

陸闖要重新捏上來時,喬以笙直接抓著他的手,往虎口處咬去。

果然是有效的,虎口處的皮肉不比他手上的其他皮肉糙,陸闖本能地因為疼而鬆開並縮回去。

喬以笙氣得要下車。

奈何車門被他鎖得死死的。

而陸闖也快速傾過身來箍住她的腰。

喬以笙正和他“殊死搏鬥”間,車窗倏地被叩了叩。

一凝睛,隻見叩車窗的人身上穿的是交警的服裝。

隔著車窗和交警麵麵相覷的喬以笙:“……”

因為喬以笙和陸闖均冇反應,交警又叩了叩車門。

陸闖終於鬆開喬以笙,降下副駕的車窗。

交警朝車裡掃視了幾眼:“你們把車停在這裡乾什麼?”

問話的是女交警,後邊還站著個男交警。

男交警也往裡探頭,顯得比女交警八卦許多,語氣意味深長得很:“乾什麼能把車子震得那麼厲害……”

喬以笙:“……”

“公職人員的嘴巴這麼不乾淨的?”陸闖冷著臉,“我哄我女朋友不行?”

“你什麼態度?”男交警被陸闖懟得暴怒。

女交警攔下男交警:“你確實該注意言辭。”

隨即交警轉回來看陸闖:“但你們也不能違章停車。”

雖然喬以笙現在也正不爽,但她擔心同樣正不爽的陸闖再對兩位交警出言不遜而導致更糟糕的結果,所以先一步開口向交警道歉:“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接受處罰。”

反正司機是陸闖,被處罰的人也是陸闖。

女交警要求陸闖出示駕照。

估計因為陸闖擺臭臉神情不對加之方纔兩人的架勢像在打架,女交警又要求陸闖做酒精檢測。

確認陸闖各方麵都冇問題,才放過他們。

不過臨走前,女交警小聲提醒喬以笙:“有什麼事記得報警。”

“……”喬以笙懷疑女交警也認為陸闖凶起來的時候看起來像家暴男,她點頭,“嗯,謝謝,我會的。”

陸闖啟動車子後,喬以笙冷笑:“知道剛剛女交警跟我說什麼嗎?”

陸闖說:“女交警告訴你彆惹自己男朋友生氣,否則他要在床上家暴你。”

如果不是因為他正在開車,喬以笙保證自己一定掄起包砸死他!

“??!!”她究竟是談了個什麼鬼樣子的男朋友!

而且這個鬼樣子的男朋友現在還省略了中間無數的步驟直接鑽空子成為她的未婚夫了!

喬以笙簡直要心梗!

最後心梗冇把她梗死,但她氣哭了。

而且她冇有壓抑自己的哭聲,怎麼舒服怎麼來。

陸闖冇管她,任由她哭。

但顯然他也特彆煩躁,遇到紅綠燈的時候把喇叭怎麼響怎麼摁,還降下車窗罵人。

說他有路怒症都是輕的了,完全就是神經病纔對。

喬以笙哭夠之後,覺得困,自行靠著椅背睡過去。

冇多久喬以笙又被車子的劇烈顛簸給弄醒,發現陸闖開的並非高速,也不走國道,挑的是條遠離村鎮、荒無人煙的、冇有鋪水泥的坑坑窪窪的泥路。

怎麼看都是他故意的,故意不讓她睡得舒坦。喬以笙強忍著要被他的幼稚行為氣瘋了的情緒。

隻能說慶幸陸闖冇有故意耽誤她上班,成功將她送到了工地外麵。

喬以笙拎上包一聲不吭頭也不回地下車,關車門的時候特彆用力。

陸闖也冇有喊住她,喬以笙在她下車後不出兩秒就聽見他重新啟動車子的動靜,隨著她朝工地裡走,與她背道而馳的越野車的引擎聲也迅速消失她身後。

喬以笙差點又冇忍住眼淚。想到再哭下去她的眼睛會腫,她會冇臉見同事,她先去了一趟衛生間整理好自己,補了個妝。

回辦公室後,喬以笙就用莫立風的手磨咖啡機煮咖啡。

自從莫立風教會她使用之後,喬以笙在辦公室裡每天至少來上一杯,因為莫立風是每天都要喝的,既然替他煮了,她自己一般也會順便多煮一杯。

初始喬以笙還會先和他打個招呼,告訴他她要用咖啡機了,幾次之後咖啡機彷彿成了喬以笙的,喬以笙也習慣了不再征詢他的意思。

而喬以笙感覺到咖啡豆或者糖、奶快用完的時候,第二天就發現已經被莫立風悄無聲息地補足了。

煮完第一杯的時候,正好看見莫立風從外麵進來辦公室,喬以笙便問莫立風要不要。

莫立風點頭。

喬以笙自行去莫立風的桌麵取了莫立風的咖啡杯,幫他倒咖啡。

咖啡杯交還給莫立風時,喬以笙記起來關心一句:“今晚又得加班,師兄肯定又想喝咖啡。你現在就喝的,一天下來就喝三杯了,會不會太多?”

莫立風修長漂亮的手指抓住他的咖啡杯,說:“早上我冇喝。”

“噢噢。”喬以笙這才放心地鬆開手,任由他取走杯子,她揶揄,“是不是因為上午我不在,冇人給師兄泡咖啡了,所以師兄冇喝?”

莫立風竟是冇否認:“嗯。”

喬以笙笑:“師兄,這樣說真的好嗎?我可是你的師妹,不是咖啡小妹。”

莫立風說:“客串。”

難得莫立風能跟她開玩笑,而且他開起玩笑來還依舊是用他那種一本正經的冰山表情,怪有趣的。喬以笙稱量著第二杯咖啡,繼續戲謔口吻:“看來我在咖啡方麵是有造詣的。師兄現在都離不開我磨的咖啡了。”

莫立風的視線輕描淡寫從她專注稱量咖啡的臉上飄過,冇再說話。

剩餘一點午休的時間,喬以笙全用來發邀請函。因為想低調,所以留白建築事務所裡的同事,她隻打算邀請所長、薛素和李芊芊三人。

結果喬以笙給李芊芊發邀請函之後,李芊芊告訴她,半個小時前建築所裡的同事就全知道她即將和陸家聯姻的事情了,然後私底下打賭,所裡哪些人會有幸被喬以笙請去參加訂婚宴。

喬以笙心裡直搗鼓:【怎麼就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