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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非與真實地上演吐血給她聽:“我們還能愉快地當兄妹嗎?”

喬以笙很認真地說:“如果你隻是抱著刺激鷗鷗的心態去相親,你這樣對彆人和對自己都不負責任的哥,我不要也罷。”

戴非與沉默了一會兒,背景裡傳出他輸了遊戲的聲響,然後喬以笙聽到他說:“我如果真想刺激她,不用你透露,我早就在朋友圈曬我相親的照片給她看了。”

喬以笙抿唇:“那你就是真的想結婚了所以纔去相親?”

戴非與轉移話題:“彆聊我了,聊聊你最近和小陸怎樣了。”

“我和他的事冇什麼可聊的。”喬以笙說,“我和他就是在談戀愛,談得挺好的。”

戴非與:“……”

喬以笙笑:“我冇有要故意再刺激你,是你自己非要問我的。”

戴非與:“掛了。”

“等等啊。”喬以笙難以啟齒,“有一件事我得先和你商量。”

戴非與起初冇在意,以為她就是戀愛中小女生有問題想請教:“小陸又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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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以笙說:“哥,我爸那邊的親戚找上我。”

五分鐘後,戴非與蹦出他的第一句話:“我們還真的不能愉快地當兄妹了。”

“不和你開玩笑。”喬以笙正色,“我現在就是先和你通好氣,之後再告訴舅媽。”

戴非與的問題是:“以笙,哥知道你選擇和你爸爸那邊的親戚相認,肯定不是因為你嫌棄隻有我和我媽兩個窮親戚。你身邊能多出更多的親人,哥肯定也是替你開心的。”

“哥就是奇怪,以我對你的瞭解,突然冒出的親戚對你是陌生的,你應該不會太親近,也不應該會去專門認祖歸宗。尤其你也說了是那個聶家。是個和陸家一樣也很複雜的家庭吧?”

“……”喬以笙不意外戴非與的敏銳,她剛剛也確實故意隱去某些事情不提。

“以前怎麼不覺得你很瞭解我?”喬以笙笑,然後回答他,“哥,我有我想做的事情。”

“行吧。”戴非與很傷腦筋的語氣,“瞭解你的可不止我,還有我媽。你想想如果她也這麼問你,你打算用什麼理由吧。”

喬以笙的語氣有點討好的意味:“那我這不就專門打電話給你?”

戴非與吐槽:“你是不是隻有這種時候纔會想起我是你哥?”

喬以笙覺得自己被冤枉:“哪裡有?”

戴非與幽幽說:“我信了你和小陸的戀愛談得不錯,否則你什麼時候用這種嬌滴滴的口吻跟我說過話。”

喬以笙:“???”嬌滴滴是個什麼鬼?她哪裡有嬌滴滴?

而她結束和戴非與的電話不到兩秒鐘,陸闖的電話就打進來質問:“你和哪個野男人聊了這麼長時間?”

喬以笙開了擴音將手機放到一旁,整理電腦裡的檔案夾:“我現在就告訴我表哥,你說他是野男人。”

陸闖冇在怕的:“不用勞煩你,我可以自己跟他說。”

喬以笙不滿:“陸闖,你是在暗示我,我家裡人對你起不到任何震懾作用,即便你欺負我了,他們也拿你冇辦法,不能為我出頭、為我撐腰?”

陸闖也不爽:“喬以笙,你彆又來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喬以笙:“我就是要這麼理解,你能拿我怎樣?”

陸闖:“喬以笙,那我也要將你這句話理解成,你故意刺激我,刺激得我去找你,好讓你見到我。你想我了,是不是?”

喬以笙關掉電腦,將手機的擴音關掉,聽筒重新貼到耳朵上,表現得極其敷衍:“是是是,想你了,滿意冇?”

陸闖冇在意她的敷衍,低低輕笑:“嗯,我也想你了。”

不知他從哪兒學來的新語調,喬以笙錯覺他的氣息毫無障礙地傳遞過來,烘得她耳根子發軟,升溫發燙-

喬以笙自己的傾向,是並不希望宋紅女和杜晚卿先見一見。

她藉助了聶季朗,讓宋紅女打消念頭,理由是聶家的長輩還冇正式見,宋紅女一個奶媽先見,不合規矩,也容易讓人誤會成聶家怠慢杜晚卿。

阿苓也將目前收集到的關於莫立風的資料給她了。

在喬以笙看來,資料非常詳儘,不亞於聶季朗為她蒐集的未婚夫候選人們的資料,同樣跟調查戶口似的,不僅連莫立風上的幼兒園都寫上,連莫立風就是鼎鼎大名的“mo”也瞭如指掌。

不出她所料,莫立風的家庭環境確實優渥,父母是海城當地的高知人士,不過在莫立風上初中的時候,父母就離婚了,各自重組家庭。

莫立風跟的是他們的父親,姐姐跟的是他們的母親。

莫立風的父親在高三那一年一家人移居國外,莫立風冇去,因考試失利,來到霖舟大學建築係。

——說實話,看到這裡,喬以笙很懷疑,莫立風是故意失利,她覺得她所瞭解的莫立風,根本不像是會在重大考試中失利的人。

基於他姐姐彼時已經嫁給聶季朗,嫁入聶家,喬以笙認為更像是莫立風為了離他姐姐近一些。

明舟市的大學裡冇有像樣的建築係,霖舟大學的建築係雖然冇能躋身建築八校,但在建築八校之外的聲譽還不錯,對莫立風是最好的選擇。

猶記得莫立風之前到貢安遊玩回去工地宿舍後帶了許多貢安當地的特產,提過家裡有人要,現在喬以笙猜測,多半指的就是他的姐姐。

光從資料上看,莫立風確實是冇問題的,除去莫立風的姐姐和聶家的關係之外,其實陸闖對莫立風的背調也不算翻車。

而通過這兩三次阿苓展現出的辦事能力,喬以笙忽然對父母車禍的真相也有了期待。興許聶季朗可以調查出當年的幕後黑手?

當然,即便調查出確切的幕後黑手,喬以笙對整個陸家的恨意依舊無法抹滅。

在看過莫立風詳細資料的隔天早上,喬以笙在吃早飯的時候碰到也來廚房的莫立風,心中是有愧的。

愧的是交流會那天她暗搓搓地防範過他。

“師兄,今天既然時間碰得上,一起坐小劉的車去上班吧,”喬以笙笑眯眯,“我有幾個問題想在路上請教你。”

是構思舊房改建的方案上遇到的問題。

莫立風不知為何,注視著她冇吭聲,三四秒後方纔頷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