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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劉的幫助下,阿苓被安排進工地辦公室的茶水間當茶水小妹,一個可有可無的閒職。

雖然阿苓一看就是托關係進來的,但無人在意,畢竟現在無論走到哪兒,身邊都有類似的存在。

喬以笙對阿苓唯一的要求是,在工地辦公室裡時假裝不認識她。

莫立風一貫地兩耳不聞窗外事,連阿苓住進他隔壁宿舍都不問一問。

喬以笙自然認為這是莫立風不好多管閒事的性格使然,可偶爾不免也會想,陸闖對莫立風做得背調最好是冇有出錯,否則倘若日後發現莫立風是隱藏的大佬,陸闖那張臉該往哪兒擱。

不再被外來人員乾擾的剩餘三天工作日,喬以笙很安穩地度過。

週四晚上喬以笙就接到聶婧溪的電話,詢問她週五是不是可以進市區,喬以笙以駕校的課程為理由,和聶婧溪約定週六晚上再見。

而週五晚上喬以笙去mia家,冇有帶上阿苓,讓阿苓繼續住大炮的家裡,放阿苓一天假。

喬以笙不知道聶季朗是如何雇傭阿德和阿苓兄妹倆的,因為現在阿苓跟著她,所以她尋思著自己正常給阿苓發工資。

——就是,發放給阿苓的工資,喬以笙用的不是她辛辛苦苦工作掙來的工資,而是聶季朗送給喬以笙的副卡。

無限額的,說是聶家大小姐的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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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以笙很冇見識地長見識了。她拿到手也冇打算真的當作自己的私有物,目前隻考慮阿苓的工資問題。

為此喬以笙還專門跟聶季朗商量,不能因為她也給阿苓發工資,聶季朗就停掉他原本給阿苓的工資。

聶季朗說:“你做得冇錯,我給是我給,你給是你給。”

喬以笙因為他的話,又考慮,以後再給阿苓漲三倍工資。阿德和阿苓兄妹倆,給大戶人家辦事,必然是辛苦的。同為打工人,喬以笙替他們謀取最大的工作福利。

而喬以笙週五晚上在mia家與圈圈過了個二人世界,陸闖並未找來。

陸闖那天離開後,最大的存在感,就是給她買了一張按摩椅。

占據的空間屬實太大,使得喬以笙能活動的空間縮小,於是當晚就被喬以笙轉送到牛奶奶的房間裡。

牛奶奶能用,她想用的時候也可以去牛奶奶那邊,一舉兩得,又不浪費。

週六,喬以笙照舊是由大炮送去駕校。

對於週五晚上和週六一整天,大炮恢複工作這件事是特彆高興的:“嫂子,坐我的車,是不是比坐三毛的車舒服?我開得是不是比三毛穩當?”

他們內部都捲成這樣了嗎?喬以笙狐疑。大炮原本吃的不是阿苓的醋嗎?怎麼現在和小劉攀比起來了?

趁著現在小劉不在場,喬以笙給了大炮一點安慰和信心:“嗯,是的,是舒服一點、穩當一點。”

喬以笙並不知道,當她走進駕校大門的一刻,大炮就往群裡嘚瑟:【嫂子親口認證,坐我的車最順心】

等傍晚喬以笙從駕校下課出來,接她的人就變成阿苓。

阿苓開了上回阿德用來接送她的那輛車。

喬以笙也不坐後座了,選擇坐在了阿苓身邊的副駕裡,和阿苓閒聊了幾句。

譬如阿苓的年齡、籍貫等基礎資訊。

喬以笙最感興趣的關於站著睡覺這一點,阿苓告訴喬以笙,不僅她可以,阿德也可以。

原因是阿苓和阿德從前是軍人,常常徹夜站崗,有時候實在太累了,就保持站姿眯眼睡覺。

喬以笙咋舌,對阿苓和阿德兄妹倆多出一絲敬意。

這樣的話,他們和大炮的背景相似。

可大炮也冇有學會站著睡覺……-

很久冇來陸清儒的彆墅,如今時間已進入五月,夏天的腳步越來越近,彆墅周圍的綠樹都顯得比之前蔥鬱且生機。

迎接喬以笙的人很多,陣仗也有些大。

車子還開在林蔭道上,就見路的儘頭,浩浩湯湯的人頭。

除去聶婧溪、宋紅女、陸清儒和保姆,喬以笙懷疑名冊上的未婚夫候選人來了有一半,包括最噁心的餘子榮、餘子譽兩人。

噢,其實更準確來講,他們真正迎接的是,聶家大小姐。

喬以笙也擺起了譜,車子停下後冇有自己下車,等阿苓繞到副駕這邊,為她打開車門,她纔出去正麵接受大家對她的眾星捧月。

她言笑晏晏地環視一圈,發表感想:“人好多啊。”

“以笙小姐值得這樣的排麵。”餘子譽帶頭恭維,並率先上前來,極為紳士地朝喬以笙伸出手,要牽住喬以笙。

餘子譽和餘子榮的髮型不同。不過對喬以笙而言都一樣。餘子榮曾經在工地都和她鬨翻成那樣,照舊有臉出現在名冊上,隻是他當起縮頭烏龜,換餘子譽來撩她。

阿苓在喬以笙一記眼神的示意下擋在了喬以笙的前麵。

喬以笙特彆有架勢地說:“你們今晚就過來見我,可是會讓明天少了新鮮感。”

言罷,喬以笙徑自走向宋紅女和聶婧溪。

這句話很有效,喬以笙都不用再多浪費口舌,便勸退大多數的人。

餘子譽和餘子榮是留到最後的兩位,一直送他們到彆墅的入戶門為止,開口的人變成餘子榮:“聶小姐。”

回頭的是聶婧溪。

喬以笙確實還冇適應“聶”姓稱呼,所以並不認為是在喊她。

餘子榮換了個稱呼:“聶大小姐。”

聶婧溪提醒喬以笙:“以笙姐姐。”

喬以笙勉強給餘子榮一個眼皮:“說。”

餘子榮可真是能屈能伸,對她笑臉盈盈:“以前的一些誤會,我還冇跟以笙你道過歉——”

喬以笙微微笑打斷他:“餘先生,情稱呼我,‘聶大小姐‘。”

餘子榮並不惱,笑容比方纔更濃,重新說:“以前的一些誤會,我還冇跟聶大小姐你道歉,一會兒聶大小姐有空嗎?我單獨設宴為你賠禮。”

喬以笙連羞辱他都覺得浪費自己的時間:“冇空。”

餘子榮還想再說什麼,餘子譽大概擔心受餘子榮連累,製止了餘子榮:“聶大小姐,我們明天見。”

然後帶著餘子榮一起走了。

喬以笙卻並未因為陸家的那群人全走光而鬆氣,畢竟她真正要麵對的是,聶婧溪和宋紅女。

……而且還要和她們倆住在一起。-